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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从军《往事不敲门》:舞台上有人谢幕有人登场

发布日期:2017-9-30 下午 04:11:33 浏览:38

来源时间为:2017-09-20

恢复高考后的1977级大学生,曾与最后两届工农兵学员同校,对这个被独特地称为“学员”而不是“学生”、多了一层军事集体色彩的群体,有了些表面上的观察。

当年的工农兵学员,曾经是令人骄傲的称呼,《工农兵学员之歌》曾在当年的广播电台和年轻人中传唱,节奏铿锵:“迎着灿烂的阳光,肩负党和人民的希望,我们工农兵学员,来自祖国四面八方。”

在当时的北京广播学院,1975和1976级的工农兵学员,与1977级之后的学生交际有限,主要是在食堂、澡堂等场合。那一刻,双方在同一个舞台,演着两套剧情,一边行将谢幕,一边刚刚登场,那是一代互相认知最陌生的校友,彼此都缺乏互动的热情,所有让“学员”与“学生”渐行渐远的时代符号,在1978年年初的校园里,飘舞在教室、宿舍和人们心里。

广播学院的一部分工农兵学员,是成建制地来自中央广播文工团,他们年龄相仿,做派成熟,还带着工资上学,不像1977级学生那样老少悬殊、贫富不均。印象较深的就是,与后来高考入学的普通学生群体相比,工农兵学员中,解放军人数比较多,尤其是在清华、北大、北理工这样的综合性学校,常常能看见身着陆海空三军服装的现役军人,活跃在校园里。后来,除军校外,虽然在77级和78级地方大学的学生中,也有少数现役军人,但已经不具规模,而近些年来开始的“国防生”制度,则是另外一回事。(从军队的视角,政府教育部门所管辖的大学统称为“地方大学”,哪怕是一所国际名校)有报道说,北京广播学院76级学员、央视退休播音员敬一丹等出书《我末代工农兵学员》,将一个老话题,引入当下全新传媒舆情平台上翻炒,呈现在尙存缅怀的老一代人与对此几乎不知的00后新一代人面前。依照一般的情形,现在凡是大张旗鼓地回顾自己当年工农兵学员经历的人,往往是在后来的高考中,又考上了研究生,为自己重新考回了自信,也有了怀旧的本钱。

常去解放军采访的五年

读到不久前《解放军报》的一个专版,是为新设立的“海军日”而作。多年不曾看的这张报纸,在少年时所居住的军队大院里,家家户户都能看得见,许多人都熟悉那款字体漂亮的报头。(近日,北京阜外大街解放军报社那座经典的办公楼不见了,新的大楼正在施工)改革开放后,那一批年轻的新闻工作者,在所向往的新闻单位中,除了中央电台、人民日报等,还包括这张报纸。当然,非军籍毕业生要想获得在这里工作的机会,甚至比进新华社更难,基本不可能。

作为一个地方电视台的记者,却喜欢参加军队题材的新闻采访活动:听《中国青年报》军事部记者讲军营老故事,他是一位现役军人,在1955年后晋升少校军衔;送所采写的新闻稿刊登在《解放军报》科技版,内容是“金属切割新技术”;在《中国体育报》发表解放军军事五项体工队专稿,因为写到了一位有争议的大队长,引得其所在单位派人去报社理论;担任联络驻京部队电视新闻采访的通讯员,通讯录上记满了以“814”等数字开头的军线电话号码;一次次去京西宾馆、旃檀寺、红山口等军事管理区采访会议,其中一些题材根本不适合在地方新闻单位播出,倒是北京卫戍区的新闻活动正好应景;在满是橄榄绿军装的部队会场和餐厅里,领略如“总参”这样称谓的大单位、那些曾在1955年授衔时“将星云集”的大首长的气度;去北京禄米仓胡同,走进总后军需装备研究所,领略解放军各个年代军装的变革;在北京西三环海空军机关大院,走近“三角大楼”、“黄楼”,在政治部、军训部的录像室里,从一盒盒录像带里,选择电视片素材;听已经撤销建制的铁道兵、基建工程兵的转业老战士和文工团员,讲述荣光岁月......

现在,面对《解放军报》“海军日”专版,更联想到上世纪八十年代,在海军部队采访的经历:当时要制作一部纪录片,名叫“万里海疆军民共建精神文明”,摄制路线从北京出发,经海军广州基地、汕头水警区到青岛基地,再到浙江宁波东钱湖边的东海舰队领导机关,以及舟山群岛岱山岛上的海军航空兵某团。登上那些猎潜舰登陆舰,那些巡逻艇交通艇,还有渤海边的潜水艇,与海军士兵们在海边夜晚共饮,听涛声彻夜不息。记住了与海军营区有关的街巷:水电路、馆陶路......

1980年,读到一本书名为《萍踪识小》,由人民解放军福建前线广播电台内部发行。这座广播电台,是特殊历史时期的产物,它的呼号代表了一种战地氛围。恢复高考后的北京广播学院,在最初几届新闻系学生心中,有着两个经典的电台名称:一个是战争年代的陕北延安新华广播电台,一个是和平年代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福建前线广播电台。对于“战地记者”生涯的想象与好奇,还体现在一堂课上:授课者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军事部的一位记者。其实,但凡是有过军事和战场采访经历的记者,几乎没有人不以此为荣,不论是采访军事演习,还是赴海外冲突地区;不论是在边海防前线,还是随舰队远洋航行,亲历者每每津津乐道,滔滔不绝。

这个年轻人,尽管大学毕业分配很不如意,但他仍想方设法在那个低矮的平台上,丰富自己的新闻工作阅历,完成了在经济、时政、科技、军事、文化多个领域的跨界旅行。他不禁想起,当年那个别占据了“中央三台”等中央国家机关最优质工作资源的人、那将“广播学院”的品牌价值为自己和家族用到了极致的人、那被老师多重照顾的人,还想起几十年后,到底该怎么看待新闻系“好学生”的标准......

上海的街灯

夜晚,应朋友邀请,在上海中山东一路6号吃饭。这座老房子建于1897年,是外滩现存的最古老的房子之一,原为中国通商银行,是盛宣怀创办的国内首家商办银行。常州风味的菜肴精致多彩,新鲜美味,百年老屋里晶莹的灯光,好像照耀着楼里旋转楼梯尽头的往昔时光。隔着有着锃亮黃铜窗棂的窗户,看到黄浦江两岸霓虹闪烁,这座老楼如同江流的航标,在已经过去了的上一个百年和下一个百年之间,竖立分界线。

第二天,在上海展览中心开会,对这座经典建筑很感兴趣。北京展览馆与它几乎是一张图纸建设,但是被“动批”依偎着,又靠着动物园,于是就形成了不够光鲜的品牌形象。关于上海展览中心的介绍说:该馆“建成于1955年,原名‘中苏友好大厦,是上海的代表性建筑之一,也是50年代上海市建造的首座大型建筑,与北京展览馆一样同属俄罗斯古典主义建筑风格。上海展览中心所在地原为英籍犹太人哈同的私人花园爱俪园,俗称哈同花园,哈同与其夫人罗迦陵相继去世后,太平洋战争爆发,被进入公共租界的日军侵占,几经战乱哈同花园逐渐荒废”。望着上海展览中心大门上方的五星,有人会联想到苏联歌曲,这座建筑位于上海静安区优势地段,它与静安寺、嘉里中心、香格里拉酒店等不同时代建筑,像雕塑一样标注着数百年的变迁历程,主楼上的尖塔,正回望着俄国“十月革命”过去的100周年。

又一个夜晚,在上海徐汇区瑞平路53号101室,博世上海创意体验中心启动了。现场的宣传图板上,是巨大的“里弄”两个字和拱型街图,一行字这样写:“里弄,上海人在这里谈生活、聊世界,里弄代表着中西文化的精彩碰撞”。在里弄的注视下,徳国企业的产品和生活方式,与上海人对精致城市模式的追求,驱散了初冬的寒意,融汇成名师大厨手下美食的浓香与暖流。上海作为东方的百年展台,有多少时尚前卫精英潮流穿越,此刻,百年的博世品牌,手搭在上海老城的里弄肩头,开始跳一曲圆舞,优雅多姿,舒展潇洒,不远处的黄浦江正久久地围观贺彩。

这几天正是学生开学的日子,恰好走进卓美亚喜玛拉雅这座与美术馆相连、满是艺术元素的酒店,看到了大堂里这样的几幅油画,作者是景柯文。油画中的学生和士兵,有着那个遥远年代的服装和物品,更有着那个年代的目光,耐人寻味,这些画在表现着什么?曾在南京路步行街的观光车上,看到这样一行字,概括了海派春秋几百年:“每一代都是一个时代”。看着直抵江畔的无数座老屋新楼,想象着从西洋人开埠直到“苹果”手机问世后,走过这里的红男绿女熙攘人群,再多的感慨和再多的语言,有哪一句能胜过上面这一句?尽管这一句话,有人似乎也觉得是一句废话……

丹麦音响里的《我为伟大祖国站岗》

也许因为丹麦人生活的地方,极其安静而只闻天籁,那里才诞生了世界顶尖音响制造商丹拿。据说,全球60%的电影的音响是由这个品牌的设备录制的。7月的一天,在北京复兴门外大街,丹拿品牌的专家、一汽大众的汽车音响工程师和中国著名的录音师,共同来到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一间录音棚,主办了一场音响教育课,名为“听见感动!”炫声乐队表演了人声伴奏合唱,还播放了武警部队合唱团的演唱。就是在这里的装备了丹拿音响的录音棚里,这支国内最优秀的男声合唱团,录制了那首气势恢弘的大合唱《我为伟大祖国站岗》:“手握一杆钢枪,身披万道霞光,我守卫在边防线上,为我们伟大祖国站岗”!许多年前,北京广播学院的这个学生走进这座大楼,开始在中央电台编辑部和中央台陕西记者站做毕业实习。他的书包里装一本《西行漫记》,足迹从北京到西安、再到延安,从大雁塔、兴庆公园、西安交大到华山峰顶气象站。当年的电台苏式老楼,巳经改作机关办公楼,虽然重新装修,不过格局仍旧,气息仍旧,一个个曾闪过昔日人影的窗口仍旧,夕阳照耀下的庭院仍旧。还记得,顶楼那座阅览室里淳厚的气息,“各地人民广播电台联播节目”办公室的灯光,从警卫森严的播音室传出的声音。

镜头内外的战地

美国电影《猎鹿人》是一部经典作品,这部电影的上映时间,恰好是在中国人迎来大变革的1978年。1979年,它获得了多项奥斯卡奖。

这部影片以越战为背景,讲述了三个过去常一起打猎的好友在战场被俘后的不同命运,刻画了战争对人的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摧残,发人深省。特别是,片子里的角色用左轮手枪对准头部扣动扳机的那个镜头,让许多人难忘。最初看到这部电影的录像片,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。那时,在这部电影上映的次年,北京电视台成立了,而中央电视台也改变了原来的“北京电视台”的名字,再后来,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也不再用“北京电台”的老呼号,避免了与北京市的人民广播电台混淆。这段时间,几乎成为全国各地方电视台的创办元年,通过外经贸部“中仪”公司,大批广播级和专业级电视摄像设备,不断从日本等国家进口,“bvu”和“vo”这两个缩略词,大四分之三英寸、小四分之三英寸、安陪公司的一英寸录像带,第一代摄录一体机,1800、1820等型号,这些技术名词被电视台工作人员和广播学院摄影系学生挂在嘴边,显示着身份。索尼公司、jvc公司、松下公司等的广播电视设备,成为蓬勃兴起的电视声像行业的标配。如同年少时,看到在首都体育馆举行演出时,推着三角架上的摄像机、头发戴着耳机的摄像师,显得高贵又神秘(后来到电视台工作后,才知道这并不算什么)那时候,北京电视台由于装备不够,为了拍摄一些电视片,还要向驻京部队、国务院各部委、大专院校的电视制作部门求助。而《猎鹿人》这部电影,就是在人民解放军空军政治部的一间电视录像室看的。当年的朋友都已远去,只有这部经典仍在。

近日,有朋友在赞扬电影《血战钢锯岭》,据说它的故事背景是二战期间美军在太平洋战争中,进攻日本冲绳的战役。阅读着关于这部电影的介绍,联想到数月前在塞班岛旅行时的见闻,那片曾发生血腥战斗的海洋与岛屿,那些战争的遗迹。在距离地球最深处马里亚纳海沟不远的地方,军人与武器书写着历史,种族之间以大洋为舞台展开世纪决斗。那些日军当时的工事和武器,那些美军纪念馆里的展品,那些具有历史意义的新闻照片,耐人寻味。从大西洋到印度洋,从波斯湾到马六甲海峡,悬挂星条旗的军舰到处游弋,包括尼米兹级核航母,还有从塞班岛望出去、正在国际日期变更线附近停泊的补给舰,冷峻的幽灵一样,让人立刻想到“帝国”和“霸权”这两个词。

难忘这三个地方

怀德纳图书馆:从外部看哈佛大学是一种风景,而进入这个学校的建筑物内部去看看,更是一种风景一一比如哈佛图书馆。哈佛大学有几十座图书馆,知名度最高的是怀德纳图书馆(widener)图书馆,它已经和哈佛先生雕像一样,成为访客拍摄纪念照片的首选。尽管对于不少哈佛学生而言,除了特别研究之外,这座图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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